赐这样赏赐那样,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所以他还得赏赐人去专门打理,连账簿都要人专门看着。
“他就是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皇帝陛下心塞的总结道,“朕要是不派人看着,他能把所有产业都折腾没了!”
凌蔚心头黑线。他觉得,能说出“金钱有用论”的黎膺,不应该是这副样子。在皇帝陛下眼中,黎膺似乎是一点俗物都不通似的。凌蔚不知道这是黎膺对皇帝陛下的信任,还是不信任,反正没他开口的余地就是了。
“分给你好呀,朕总不能照顾他一辈子。”黎隶皱眉道,“既然他给了你一半地契,干脆你就帮他把账簿也看了。”
“……这不好吧?”凌蔚大囧。
“有什么不好的?这茶园不是有你一半了吗?”黎隶吹胡子瞪眼。
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
凌蔚被皇帝陛下说的晕乎乎的,走出宫门了还没愣过神来。
他本来是想求着皇帝陛下,替他把那一半地契还给黎膺的,但是这事情怎么会发展到他帮黎膺看账簿了?这不太对吧?
这本来就不对啊!
凌蔚坐在马车里,一下一下的用脑袋撞着马车的车厢。这两兄弟到底搞什么鬼啊?总觉得心里很不安啊。
……把凌蔚打发走之后,黎隶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老幺,瑾堂是个好孩子。”
本来应该是在京郊军营的黎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平静道:“我知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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