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看不起,似乎全天下除了读孔孟之道的读书人,都是废物庸才。孤真的很不喜欢。要说学,孤觉得从瑾堂这里学的还多一些。”
凌蔚把两小孩抱在怀里,一人分一条大腿坐下,然后十分胆大妄为的在胖太子尊贵的头顶拍了拍:“你真以为陛下是让你去跟着他学的?”
胖太子疑惑的看向凌蔚。不跟着学,当什么太傅?
凌蔚叹口气,想着黎隶让他来找太子似的含糊之语,不由头疼。那皇帝陛下,是又准备让自个儿来给太子做心理辅导了吧?有什么事,他自己不能跟太子说吗,非要让自己说?还是说,这就是作为皇帝的矜持?
“他是太傅,是因为他是除了孔家人之外,最德高望重的读书人。而且他够正直,够迂腐,够顽固,不会被任何人左右。”凌蔚觉得,自己在这里腹诽老人家,简直是罪大恶极,可恶的皇帝老儿,他就是自己不好意思说吧?
看着胖太子若有所思,凌蔚继续道:“当然,他的学识也是不错的,太子殿下虽然不需要向他学太多,但是启蒙也足够了。”
“瑾堂的意思是,父皇意不在于孤能在太傅那里学到多少,而在于让天下人看见,谁是孤的太傅,谁给孤启的蒙?”胖太子垂头丧气,“孤明白了。看来换太傅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孤还得装的更加尊敬他。”
装什么的……太子殿下你用词不妥啊。凌蔚嘴角抽搐。
“啊,孤不开心!要听故事!要玩游戏!要瑾堂讲海外的事!”胖太子一秒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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