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一张小脸红彤彤的，圆如杏仁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他乖巧地站在陆绯面前。

    五岁的年纪并不大，站直了身体，脑袋也够不到坐在床上的陆绯。

    “小牧肚子饿吗，姐姐这里有好吃的。”说着，陆绯从包里拿出一袋饼干。做法医这一行的，常常会忙着忙着就忘了吃饭，所以在包里备一包饼干是这些年来的习惯。

    只见小牧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太开心。

    “小牧真的不能告诉姐姐吗，姐姐不是别人。”陆绯并不像勉强他，所以这是他最后一遍问，如果他不想说，那她便不会再问。

    小牧还是摇了摇头，垂下脑袋，双手食指不停戳着，就像是平常做错了事和妈妈道歉一样。

    陆绯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小牧真乖，这么信守诺言，将来一定是个很棒很棒的小男子汉！”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小牧一听这话，刚才的阴霾马上一扫而光，趴在陆绯身上献宝道：“小牧很听话，小牧是个小男子汉！”

    “对，小牧是个小男子汉。那现在姐姐不问刚才的问题了，姐姐换个问题，小牧能回答姐姐吗？”五岁的孩子是单纯的，虽然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会有些不带的……

    小牧开心点头：“小牧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诉姐姐！”他很兴奋的握上了陆绯的手。

    “好，楼下的那个罗阿姨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小牧知道吗？”罗莹和霍云宓的相识，只有可能在最近的三年中。因为三年前，她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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