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但转念一下,自己还不是也瞒着他,又有什么资格怪他呢?
只是两个人相处不知要有多怪异了。
怜雁又点了点头,“对,是他。”
“他居然还活着。”
怜雁还是点头,她发现她除了点头似乎不会干别的了。顿了顿,添了句,“还有几个林家的近卫,在城西的打铁店。”
“我知道了。”赵彦清道。
然后便是一室静默。
两个人同木头般杵在那儿,怜雁觉得浑身不自在,没话找话,说起了丹云,“丹云偷偷跟着我,被徐副将发现了,没让她回来。”
“嗯,”赵彦清支了声算是知晓了,过了一会儿,又说:“不能留了。”
接着又没了话。
怜雁叹了口气,觉得留在这徒增尴尬,往门外走。
赵彦清也没说什么。
不过怜雁走到门口还是停步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赵彦清道:“很早了,你那几个蹩脚的说辞漏洞挺多。”
“为什么没说?”
赵彦清却半晌没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