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端不起皇长孙的架子来。
其实赵彦清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只觉得林泰就像横亘在他们中间的一根刺,他兄弟的未婚妻,现在成了他通房,赵彦清怎么想都觉得膈应,且他看得出怜雁还记挂着林泰,若说开了,他总觉得两人间会生疏上几分,或者说,怜雁会待他生疏几分。
且赵彦清也想着,若怜雁能自己来跟他说清楚,那再好不过了,虽说这可能性着实小。且拖着吧,待到时机到了,怜雁的心定了,总会说明白的。
原来他也有这么患得患失的时候。
赵彦清又嘱咐潜生让他别忘了劝劝怜雁,叫她别总是担惊受怕的,这才离开。
潜生趁着怜雁晚间给他送补品时说明了籍贯已改的问题,连同林家的干系都已除去,等于新的造了一个由武安侯府家生子脱籍的籍贯,怜雁这才稍定了心。
对于潜生的这番解释,怜雁亦没多想,只当他是为了不叫自己担惊受怕,倒觉得潜生又懂事了不少,还善解人意起来,心里头高兴不少,并未联想到赵彦清。
当晚赵彦清特地叫映月泮的小厨房里备了安神汤给怜雁。
怜雁觉得没必要,她道:“不用这么麻烦的。”也就是做了噩梦而已,又不是没做过。
但赵彦清坚持却坚持道:“我看你因为晚上睡不好整个白天都没精神,赶紧喝了。”在他犀利的目光下,怜雁不得不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下去。
雯月和丹云跟着怜雁,自是将赵彦清的行为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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