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怜雁基本没睡着,只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稍稍眯了一会儿,早晨爬起来时就顶着黑黑的眼圈。
赵彦清神色阴婺地盯了她半晌,“你怎么搞的?”
怜雁很郁闷,睡不着啊,有什么办法?
赵彦清在当天下衙回来,就去淳化斋找了潜生。
潜生见他亲自前来,吓了一跳,忙把他请进屋子,找了最好的一把椅子让他坐下,虽说之前因为赵彦清将怜雁收了房潜生对他略有不满,但自从赵彦清忽然帮他脱籍后,潜生还是挺感激他。
赵彦清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就道:“你对县试把握如何?你阿姊担心得晚上都睡不好了。”
潜生愣了愣,他知道怜雁挺担心的,但也没想到竟然都睡不好觉了,道:“挺有把握的,只是……”只是他阿姊担心的约莫不是这个。
赵彦清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忽然就想到,是了,怜雁应该是在怕身份暴露。
他轻叹道:“告诉你阿姊,身份问题不用担心,脱籍的时候直接把文书都改了,直接成了从侯府脱出去的家生子,连林家的那层关系都没记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潜生惊疑不定的看向他,“侯爷你……”他这语气,是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