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闲好吃懒做的,我上哪说差事去?你自个儿找前院的管事儿说去!”说罢不再理她,回屋去了。
那厢怜雁正给潜生又买了一套笔墨纸砚来,他现在已不再做俭哥儿的伴读,而是正式跟着哥儿们在族学上课。
俭哥儿脱了奴籍是在小年夜之后没两天怜雁忽然得知的,这还是潜生风风火火地来找怜雁说自己脱了奴籍了,还说过些天先生会陪着他去礼部把文书交上参加来年二月的县试,怜雁才得知赵彦清已把脱籍置办妥当。
然而赵彦清事先对此一字未提,或者说,在小年夜之后,怜雁都未见着他几面,许是因为到了年关朝中政务繁忙,赵彦清每日早出晚归,归来后又在书房里,也没让怜雁留着服侍,只让她回自己房里歇息便是。
这些天怜雁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宠了,然将与赵彦清的相处又回想一边,也想不出近来有什么地方惹了他不高兴,一直都是好好的。
现在又忽然听闻赵彦清已帮潜生脱了奴籍,怜雁就更想不明白了,明明上回还说要等她抬了妾才会帮潜生脱奴籍的。
怜雁觉得,于情于理都该去道声谢,顺道问问为什么忽然给潜生脱了奴籍。
正巧这日给潜生送去新买的一套笔砚回到映月泮时,赵彦清已经下衙回来了,比前些日稍早了些。
常武随侍在书房门外,并未进去。怜雁走上前轻声道:“常武哥哥,侯爷在里头吗?”
常武点点头,压低了声音道:“在呢,似乎心情不大好,约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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