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慌乱。但到底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人,沉静稳重亦异于常人,她道:“侯爷说的怜雁姑娘,就是那天站在老夫人身边的那位俏人儿吧?侯爷何出此言?”
刁姑姑一闪而逝的慌乱并未逃过赵彦清的眼睛,心下的猜测愈发强烈起来,“我看你同她熟稔,在娘处也时不时看向她。”
刁姑姑摇摇头道:“并无,多瞧她几眼,只是因为她同我以前一个徒儿长得像,原先我那徒儿在东宫当差,年前东宫太乱,她亦不知所踪,乍见那位怜雁姑娘,还真是认错了。且我与她并不熟稔,只在值班房碰上时闲聊了两句而已,之后便再无交集。”
刁姑姑说得头头是道,赵彦清却将信将疑。但他深知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便放了刁姑姑回去。
这事儿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过了冬至,很快就到了怜雁的生辰。
在怜雁生辰的前一天,万妈妈对老夫人道:“老夫人,明儿可是怜雁十五岁的生辰,是及笄呢!您怎么说也得给她放一天假让她过个生辰才好!”
怜雁着实惊了惊,看向万妈妈,见万妈妈对她慈和一笑,心里愈发感激。
老夫人自然是应了,“及笄可是大礼,你可要好生过一过。”
曾经很向往的及笄礼,如今也只能是好生过一过生辰,没有主人,更不会有正宾、有司和赞者。
怜雁微微感慨,却也没有多愁善感地落几颗泪。
怜雁的生辰很热闹,巧灵与从前一起服侍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