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庶女,确实委屈了。我瞧沈妈妈,耻高气扬的,倒像咱们府怎么巴结了陶家似的,我看着都心里不舒畅。”
从她们聊起亲事开始,怜雁就一直规规矩矩地念着女诫,现乍听万妈妈竟在老夫人面前如此直接地说出对沈妈妈的不满来,着实惊了惊,却见老夫人丝毫没有恼意,只笑指了指万妈妈道:“你这脾气,还真是几十年不变,都抱怨到我面前来了。”
看来老夫人和万妈妈的主仆情分当真不一般,怜雁想着。
万妈妈笑了笑,“您又不是不知道,四夫人带来的那些陪房同府里的人都不大对盘,郑妈妈被您指了去正房做总管事后都同沈妈妈打了多少年的擂台了?”
老夫人眼神黯了黯,“果然是上头不合,下头也不睦。但愿将来老四娶了填房后夫妻和睦,这样也算和美了。”
见老夫人又往伤心事上想,万妈妈笑着扯开了话题,说起府里的趣事儿来,很快就将老夫人逗笑了。
没过多久,外头有小丫鬟禀报说二夫人带着大小姐和世子爷来请安了。
怜雁头皮发麻,若屋里只有老夫人身边人也就算了,别房的人进来看到她正读着女诫,这得多丢人?
怜雁微微将声音放大了些,老夫人总算是想起了还有她在,摆了摆手让她停下,方叫了二夫人他们进来。
怜雁松了一口气,幸而老夫人不像陶氏,还算仁慈。
二夫人进来见到怜雁,惊了惊,她显然认出怜雁来了,携着舒姐儿和弘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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