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便陪她用膳,只是一大碗面下去当真有些饱,没吃几口便吃不下了。
老夫人狐疑地看着他,问道:“菜不合你口味吗?怎么不吃了?”
“不是,来之前吃过长寿面,有点饱了。”
老夫人一惊,“长寿面?谁给你的?”赵彦清房里没个主母,要说应该没人送长寿面才是。
赵彦清略一迟疑,还是实话道:“是怜雁,她亲自给我烧了碗长寿面。”
“怜雁?”老夫人蹙眉想了想,记起是有这么一个通房,“那个原先是俭哥儿身边的,后来你收了房住在映月泮的通房?”
赵彦清道:“是她,娘这记性还是那么好。”
“少奉承我,是那丫头有让人记住的本事。”老夫人自然而然地想起她把怜雁放在俭哥儿身边,后来又把她升作二等丫鬟成俭哥儿院子里的管事,最后却不知怎的就入了赵彦清的眼,被他收了房。
府里关于那个住在映月泮的通房如何受宠的流言不少,加之怜雁这一顺风顺路的上位,老夫人隐隐觉得有些不妥。
她道:“你对那个叫怜雁的,是不是太宠了些?一个通房,传出去不好听,我记得你的房里通房不知她一个吧?别只让怜雁伺候你。”
“儿子心里有数,”赵彦清道,“并未很宠她,那些下人说的大多夸大其词了,再说,怜雁也不是恃宠而骄的人,一直安安分分的。”
知子莫若母,赵彦清是什么性情,老夫人会不清楚?她看着他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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