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看着?”
“夫人没什么吩咐,奴、奴婢们……也就这么伺候着……”
赵彦清沉默下来,室内一片寂静。
莫说是赵妈妈和翠香,便是怜雁,亦被这气氛压抑得心下紧张。
半晌后,赵彦清方道:“好生伺候着,若是怠慢,必要严惩!”说罢,挥手叫她们领着俭哥儿退下,却唯独将怜雁留了下来。
怜雁有些不安,也不知赵彦清独独留下她是何意,就怕因为教俭哥儿三字经而恼了她,毕竟她只是个丫鬟,越俎代庖甚不合规矩。
不曾想赵彦清却如道家常般问道:“你怎的来伺候俭哥儿了?”
怜雁惊了惊,抬头觑他脸色,已没了方才的冷意,只是如往常般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怜雁略过了常武一段,答道:“原是被调到郑妈妈手下,后来因与五少爷投缘,老夫人便让奴婢伺候五少爷了。”
“老夫人?不是夫人?”赵彦清疑道,“老夫人是如何知道你的?”
怜雁如实道:“五少爷在老夫人面前提及了奴婢。奴婢觉得五少爷这个年纪该开蒙了,却无人提起,便嘱咐他自己到老夫人说上一说。”说着不忘替俭哥儿说上句好话,“五少爷自个儿也想读书了,听了奴婢的话去同老夫人道,老夫人便从五少爷口中得知了奴婢。”
赵彦清看着怜雁的眼神渐渐加深。
怜雁倒是大方的让他瞧着,垂手而立神色安然。她自然知道这一番举动并非寻常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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