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自若。
南风透过人群看到他的眼睛,然后弯了弯嘴角。
接下来,就是记者发问的时间。
有记者询问季逸的从业经历,他便十分诚恳自然的从自己开始学习心理学与医学精神学科开始,一直到多年前回国来到s市,出任疗养院的名誉院长,简单却详尽的作了介绍,不卑不亢,态度周正。
又有记者问:“请问季院长,你如何能够证明,自己的确从未与死者产生过病人与医生之外的情感呢?”
季逸说:“警.方的调查结论中说的很清楚,而且,死者的日记中详细记载了我们每一次见面时的对话,现在日记内容已经被家属公布到了网络上,我想,有没有,已经不需要再证明,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记者问:“那么,我们抛开这些所谓的佐证不谈,就谈一谈您的内心真实感受呢?”
“我的内心?”
“是的,就算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您在工作过程中,并没有过不恰当的言行,但是在您的心中,对于死者,是不是真的没有任何超出一个医生对待病患的情感?如果有,那么就算是您不说,会不会在日常的一些细微的举动中,不自觉的表露出来?比如说您说话时的语气,比如说您的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会不会正是这种不自觉的行为,给了死者一种暗示,认为......”
“对不起。”话还没有说完,季逸便轻声打断了她:“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情,作为一名心理医生,最基本的一条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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