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更是!滚!滚出去!”
南风活了二十多年,只挨过两个人的耳光,在香港的时候挨过聂毅成妻子的巴掌,可第一次,却是拜她继母所赐。
真讽刺,两次挨打,好像她都是咎由自取的活该。
南风当时已经心如死灰,只是说:“我不会多留,只想给我爸上柱香。”
那个女人堵在门口,丝毫不让,本应该凄凉哀婉的口吻被恨意糅杂,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尖锐刺耳:“上香?你也配!不怕你爸在九泉之下都闭不上眼吗!”
南风的心,那么简单的就被刺了一下,疼了一下。
她看着门口面容枯瘦眼神尖锥一般的那个人,想,她曾经也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十四岁初见她时,她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哪怕是有了亲生儿子后,对她这个继女,依旧呵护始终。
原来恨,真的能让一个人面目全非。
她恨她,她也恨自己,可能如她所言,秦遇,也是恨她的。
既然如此,那一切也就失去了意义。
她再不多言,转身离开,然后去到冰天雪国的圣彼得堡。
江南城池,一笛疏雨。一切潜藏在微风细雨中的爱恨情仇,都随着突如其来的寒风,散落在世界上另外的角落里。
从那之后,她再没回过老家。
南风回了回神,将桌子上的画装进纸袋,说:“我出去一下,下午不用等我了。”
舒嘉对于她这两天反常的行为已经十分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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