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静从容的笑容重新展现在众人眼中,只是说:“她很好,在医院接受检查,没有意外的话,我明天就能带她回来。”
他这样说,那个姑娘就一定是真的平安无疑了,众人称赞他的英勇与果敢,他脸上的笑意仍是很淡:“这没什么,我们继续。”
报告会一直持续到深夜,与往年无异,他的学术发言永远那样值得期待与赞叹,他做报告总结时依旧沉稳平静,仿佛几个小时之前,与风雨海浪拼死相搏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在他专注隽永的神情中,甚至看不出一丝的无力与疲惫。
报告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他与众人道别,独自回到了房间里。
整个人重重仰倒在床上时,他才真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力不从心。
他倦极了,身体里所有凝聚爆发的力量都在救护车离开的那一瞬间被抽离,能坚持做完这个报告,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勉强换上睡衣,拉开毯子重新躺下去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
倦意很快演变成沉沉的睡意,可半辗大梦初醒之后,才惊觉,原来自己发烧了。
他强忍着不适,翻出箱子里随身准备的退烧药,又喝了一大杯清水,才重新躺回床上。
在药力的催化下,他渐渐阖上双眼,再次沉沉睡去。
明净的落地镜上方是一盏暖黄的壁灯,南风站在灯影之下,伸手理了理耳边的长发,淡黄色的光晕将她周身都映照出一丝暖意,她附身将脚上的纱布除去,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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