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然后怔在了那里。
走廊尽头是一扇玻璃窗,窗户被人推开,夜风正顺着窗口轻柔的拂进来。
窗前居然有一个人,面向窗外,逆光而立。
头顶的灯光被他高大颀长的身影掩映在身后,在长绒地摊上拉开一道沉默的影子。
那个人穿着一条纯黑的亚麻长裤,白色的t恤衫,南风甚至隔着他身上宽松的棉麻衣料,看清了他身体完美流畅的线条。
平稳沉静,却暗藏着澎湃汹涌的力量。
她听见自己沉重的心跳声,全身的血液汇集于心脏,然后在瞬间喷发出来,流走于四肢百骸。
那个人从长裤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拿出一根烟来,他忽然侧过身子,避开了窗口的夜风,用另一只手手将打火机燃起的火苗遮住,稍稍偏了一下头,将烟点燃。
打火机点火时,她听见清晰干脆的‘嗒’的一声,那声音很小,可她神经中枢里最敏感的那根弦,却突如其来的跳了一下。
她的灵点一直有些奇怪,总是喜欢抓住细微却一闪而逝的瞬间,或许是一个人的某个小动作,或许是一个眼神。
原先她在香港时,一次路过灯火阑珊的街头,几个帮.派的马.仔寻衅滋事,警.车闻声赶来,她偶然间驻足抬眼,就瞧见一个警.察皱着眉从不远处疾步走过来,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警.证,将上衣衣襟拉开一点,目不斜视的将警.证夹上去。
这样的一闪而逝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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