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灵感。找到灵感,拍出电影,提升一下自己,顺便赚点小钱——”
贺博远冷笑:“仅此而已?”
林烁说:“是的,仅此而已。我心里确实有不甘,有困惑,有迷茫,也有痛苦难过。但是人总不能天天在那里伤心痛苦难过,人得往前走——只有往前走,才有机会摆脱那一切。我对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所以我在镜头里把它们统统砸碎——把它们统统改变——就当是把心里那团烧个不停的火发泄出来。这样也不行吗?”
这样也不行吗?
贺博远对上林烁的双眼。他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人是林烁,而不是林意清。林烁不是一路顺风顺水走过来的林意清,林烁拍的电影不像林意清那样充满了对不切实际的幻想、充满了对美好世间的期望。
林烁不一样。
他从小跟着顽固的林厚根长大,他自己也是个小顽固,两个人寄居在凌家父子那边,没有父母,没有自己的家,没有其他同龄人理当拥有的一切。
林烁叫林烁。
不叫林意清。
林意清已经死了。
林烁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在这孩子最应该意气风发的年纪折断了他的羽翼,让他不得不学会收敛、学会忍受、学会一切他要求他学会的东西。
现在,林烁几乎已经全学会了。
所以林烁问他,这样也不行吗?
为什么不行?
即使康家有点难缠,即使麻烦可能有点多,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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