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冥想都在积攒力量,持续不断地挖掘着监狱的墙。对她这种特殊情况一无所觉的人们笑眯眯看她挖墙,意识不到犯人在准备逃狱,并用这一日常挖墙行为一举两得地锻炼了力量。束缚安叙的枷锁上早已布满了看不见的裂痕,它能阻止安叙千万次,却终究要在千万加一次的尝试里宣告毁灭。
那一次来临了。
暴怒的安叙突然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就像从逼仄的愤怒之躯里跳出来。她猛地抽了口气,内天地翻腾起来,将外部感官全部吞没。安叙看不到围观者惊讶的眼神,听不到兰斯的喋喋不休,也感受不到即将扑面而来的冰针。她只听见——
咔嚓
仿佛春回大地后冰河上的第一道声响,安叙的灵魂中传来了破冰的声音。无形的桎梏化作粉尘,被封锁多时的精神力,异能,灵魂,或者可以称呼她的内核的任何名词,在这瞬间骤然伸展。她感到精神一轻,快活得想要欢呼,仿佛蛇爬出蛇蜕,新蝶张开双翼,嫩芽破土而出,身体上的湿冷难受都不再困扰她了。
安叙在膨胀,忽然间她“看见”了地上碎裂的神罚之锁,“看见”站在身前惊得闭上嘴巴的挑梁小丑,甚至“看见”了浑身是血的她自己。安叙对梦里从第一人称视角到第三人视角的变化接受良好,大概是因为脱离了扮演的角色,她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种冰冷的畅快感。
安叙不再感到抑郁不快了,无论因为兰斯,还是克里斯、爱丝特、南希;她也不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狂喜,摁死一只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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