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冰冷的锐光。兰斯对她弯腰行礼,做出一副又感激又敬佩的表情,挥了挥手,冰矛倏尔向安叙刺去。
第一支擦着安叙的脚边粉碎,摔碎的冰晶像炸开的碎玻璃,在安叙的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她的直觉发出警报,就地往旁边一滚,第二支冰矛已经砸碎在刚刚站立的地方。神眷者狼狈地躲过接下来两支,被第五支冰矛刺穿了袍子,一下绊倒在地。安叙去拔那支长矛,却发现它又坚硬又沉重,并非能一下打碎挪开的东西。
也就是说,兰斯凝结的冰矛硬度事实上是不同的,前几支会在地上炸开,不是安叙躲避成功,而是兰斯没想射中。这个人就像猫戏老鼠般,享受着逼迫追逐安叙的过程。
安叙看了看地面,拿起几块碎冰,向兰斯扔去。最远的那一块都只到兰斯脚下,他的布鞋踩住了冰块,嘴角讥诮地一抖,化作一片担忧。
“你没事吧?”兰斯一脸焦急地说,“认识到我们的差距了吗,欺世盗名的伪神眷者小姐?”
新的冰晶在空中生成。
安叙不说话,干脆地撕掉了袍脚,把剩下的一撩,往腰上一系。感谢这里没有夏季的天气,感谢袍子下配送的打底秋裤。
兰斯趁她低头时变了变表情,好像听到什么许可似的,郑重其事地又行了一个礼。这一次的冰晶凝结成了细小的冰片,边缘锐利,如同一把把柳叶刀。柳叶刀口对准安叙,她只觉得一阵冷风扑面而来,来不及躲开,只能抬起胳膊抵挡。
一阵很细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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