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摇头摆尾,就是不肯乖乖出来。
一道电光在空气中闪过,准确地击中了狼灌的脑袋。它没劈烂狼灌的头颅,却轻松夺走了它的生命。饶是如此,皮毛烤焦的味道仍让司铎睁开了眼睛。
从狼灌开始进餐起,司铎就一直在闭目调息,仿佛笃定自己将安然无恙。尽管不害怕鲜血,他也不喜欢看这种血腥污秽的画面。
“我希望下一次它们死在屋外,伊娃。”他蹙眉道,屋外作苦修士打扮的女人俯身致歉。司铎正要出去,一只乌鸦拍着翅膀飞进屋里,停在男性苦修士的胳膊上嘎嘎鸣叫。司铎耐心等待,直到苦修士把饵料喂给乌鸦。
“有好消息吗,以撒?”司铎问。
苦修士开始对他打出修士们的手语,名为以撒之人因为口不能言被父母舍给苦修院,长大后却觉醒了兽语异能。待他“说”完,司铎笑了起来。“阿铃古的蠢货。”他说,“他们把自己都骗过了,真以为自己是神灵的守门人了吗?还真是和教皇陛下一样自相矛盾。”
司铎有一个接近神灵,至少最接近“众仆之仆”的出身,他在光明教气氛最浓厚的阿铃古长大,饱读经文,从小聪敏,可以说是亚默南最杰出的司铎之一。但当他谈起阿铃古、神灵和教皇,他的语气中却没有多少敬重。他毫不客气地嘲讽着,脸上依然带着温柔慈悲的浅笑。
“‘神眷之人’可不能荒废在那里。”他摸着下巴,思索着,“苦修者小院是最糟糕的选择,哪怕禁闭室都比它好。但光关在禁闭室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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