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竞俱乐部,那帮人也跟着凑热闹过去了。”
“只要他们狙击掉杨凌云,那铺天盖地的负面消息和水军都会形成极为可怕的趋势,到时候可就难收场了。”
老人无奈地摇着头,此时的两人一个时日无多,一个成天奔波,恐怕也就只能够说说这些事情,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唉,杨小子的事情,他有自己在做主,我们已经管不了太多啦……说起来……你真的就不打算回头了?”。
接过对方又串起来的苹果丁,老人看向他:“以你的经验水平,未必不能在一些知名俱乐部和平台中拿到丰厚的高薪,而且还能继续教导出一批新的职业战队队员,现在的电竞圈,还是很需要新鲜血液灌输的吧?”
“白老啊。”中年男人苦笑着低下了头,“我也不想让老婆孩子跟着我受苦啊,电竞教练……高薪酬……哈哈,可是我已经怕了,落到这步田地,也怨不得谁啊。”
老人听到这句话时,再度沉默了下来,他抬起头望着天花板,浑浊的双目里,只有一丝丝惆怅与苦意。
在好一会儿之后,老人这才强颜欢笑道:“你也别太难过,至少咱们都尽了力,何况杨小子现在已经回来了,嘿,也不知道老头子能不能活到他重新站在世界电竞的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