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
巫家,是他的。
实际上。
巫家,依然是巫十九的。
其实他不想为何。
巫十九毕竟是巫家的两大元婴之一。
他只是想,稍微削弱一下,巫十九的权力而已。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助长自己的声望。
比如,他默许这几十名巫家族人,在这祠堂跪了足足三个月。
他们怀疑其中内情在先,暂时找不到证据,那就应当暂且按下。
其后,他们确实是站在巫清君的立场上,而她是巫家叛徒,这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恐怕连带着他,都是死罪难逃。
那么,岂不是说,他要公正无私地执行家法以后,还得自绝于祠堂之前?
再听到巫长河言下之意,是准备让其中的执法族老,立马执行家规,都不由感到背脊一冷。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你们教唆族中兄弟,对我父子二人心生怨恨,这更是死罪,我所说有错?”
再者,无凭无据,先入为主的将所有过错,都划归到巫十九与巫长河身上,这可就是罪不可赦。
出头顶撞并且抱不平的族老,此时已额头冷汗直冒。
因为此举造成的长远影响,会直接动摇到巫家的根基。
“巫长河此事重大,我们要往上禀告家主,另行再做定夺!”
有一名执法族老走出,拱了拱手,不过他脸上神色,极其的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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