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洪武。”
陆羽淡淡地道。
他平静的语气之中,却是透着一股彻骨冰寒。
“你是谁?”
陆羽抬头,茫然地环顾一眼。
羊脂玉被切割成了细渣,他又掏出了一块。
他似是不知疲倦。
别说是千多年前,哪怕是现世,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却在这时,陆羽手中的动作停下。
他没有看到其他,这大雪山山顶,只有他一个人。
这种被注视之感,早在一个月前,就已存在,尤其是最近几天,尤为强烈。
入了魔,感知能力是大大降低的,这也就是说,可以排除陆羽是入魔的可能性。
陆羽,则是继续磨刀。
偶尔会抬起头,望向牧区那方草场。
他这一磨,就又磨了半年之久。
雷清元吃惊,他没想到陆羽感知如此之强。
不过,他却没再打算现身。
他自然更倾向于后者。
而种种迹象,似乎都在表明,陆羽不是修炼魔功,但又不是修行正统之法。
雷清元升起了些许兴致,便又盘膝而坐。
只因陆羽的修行方式,实在是太过另辟蹊径。
亦是为此,陆羽才有这一问。
金龟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