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磨了九万九千九百次,还差最后九十九次。”
待兄弟三人走近,也不多废话,一一落座。
没人说话,却不觉郁闷。
“咕噜咕噜”的沸水声响起刹那,雷中天就伸手提起水壶,往长嘴的茶壶倒水。
“这不嘛,这些年都是他干这个。”雷中天努了努嘴。
三人一同朝着湖畔斜对面的老管家望去。
随即颇有默契地交换一眼,若有所思。
围着石桌四人,都盯着水壶,不知作何想法。
随着哨音渐渐尖锐,雷中天及时起身,搓起一块陈年的普洱茶饼,放入一只长嘴茶壶之中。
这老管家还是存在感极低之人,在他们看来,说白了就是一生做奴仆的命。
是的,起码雷弘天三兄弟,就是这么认为。
雷中天爽快利落地洗茶,泡茶,倒茶,一气呵成。
一看,就是长年精通此道。
石桌上小碳炉里的煤块烧得通红,老式的水壶开始“咝咝”的吹着哨音。
金龟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