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不是她的意思,冤有头债有主。
这场大火,对于索朗一家,无疑是灭顶之灾,陆羽做不到坐视不管。
一进了去,陈婉蓉就一扫困顿,忙前忙后起来。
陆羽感到奇怪,就问,“你在做什么?”
“那就谢谢你了啊!”单增激动地说道。
“我就知道是他们!”索朗的情绪激动,不断喘着粗气。
陆羽一开口,谁都没有了意见。
索朗,格桑,单增夫妇,老妇人
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陆羽。
“你们当我是朋友,所以我一定会帮你这个忙,无论如何。”陆羽笑了笑。
这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凌晨时分,一看他们都有了几分困乏,陆羽说了一声,就带着陈婉蓉回到蒙古包。
或许,这几天下来,陆羽无形之中,在他们的心里留下了一个没什么事处理不好的印象。
尤其是此刻,彷徨无助之下,就如抓住了一根浮木的溺水之人。
纵火,伤人!
这分分钟是要出人命的。
如果,过不了这一关,牧场的几千头牛羊,肯定渡过不了即将到来的寒冬。
经过着几天的相处,陆羽理解他们的心情。
他们看向陆羽的眼里,充满了希翼。
金龟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