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但还是呜呜咽咽的啼哭,想要博孟景灏的怜惜。
孟景灏也的确心疼了,却更多的是恼恨,掐着那杨柳腰就跟要掐断似的。
“在孤自己的府里设计杀你,你当孤和你一样蠢吗。”
大皇子愤怒的指着梅怜宝。
孟景灏一顿,厉声喝问,“你怎么到外院来了,还穿着舞姬们的舞衣,你大胆!”
梅怜宝忙带着哭腔道:“想给殿下一个惊喜来着。”
“你没给孤惊喜,倒是给了孤好大一个惊吓,回去孤再收拾你。”孟景灏怒道。
梅怜宝哭的更凶了,“婢妾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饶命。”
听着这俩货睁着眼睛说瞎话,大皇子一双眼睛都要瞪的凸出来了,眼睛里怒火熊熊。
却再也不敢说话了,就把头垂着,腰弯着,生怕喉咙里那东西再往下沉。
大皇子现在所受的是双重煎熬,喉咙被割裂的痛和男人那处鼓胀的痛,脑子一团浆糊,就一个劲认定,孟景灏涉及杀他,现在大皇子是一万个想杀孟景灏,想把孟景灏碎尸万段。
可是他现在落单,又在人家的地盘上,只好忍下。
太子府就在皇宫建筑的范围内,故此张顺德很快就把太医带来了,而后大皇子的侍卫也找了过来。
太医一瞧大皇子的情形吓了一跳,立时就有了动作,让大皇子张大嘴,摆出一个最容易吐出异物的姿势,他在大皇子的后背心推拿一翻后,重重一击,大皇子噎了一下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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