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倒是要更为方便的多。
祖昭没有多说其他废话,打马向西边疾奔。
城墙上自有官兵的踪影和灯火,他们汇聚的地方,也就是之前那贼人逃脱的地方。
寻着人声来到城下,上方的巡逻兵险些以为祖昭等人是前来接应的贼人,好在祖昭刚停下马就大声朝着城墙上方呼喊了一声:“我等是太守府门客,奉命追贼,适才跳城墙的贼人逃往什么方向?”
巡逻兵士见不是贼人,忙收起弓箭,有人说道:“向正北而去,逃进林子就看不到了。”
祖昭举目向北望去,北城郊是一片荒郊,向西、向东三五里左右倒是有几处村落人烟,而正北只是一片由稀渐密的林子。
这时,城楼上又有说话道:“适才贼人还没落地,我便及时切断他的绳索,应该摔得不轻,现在追还来得及。”
“胡说,分明是我射中了那贼人一箭。”
“你还没射,我便斩断了绳索,就算射中,也是贼人摔下去之后。”
祖昭懒得听这些兵丁争功夺利,借着墙头的火光低头仔细查看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