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此事颇为复杂,涉及跨境越界,稍有处理不好,恐怕会引出不必要的误会。”陈县君打着哈哈的说道。
“县君大人,恕小子多嘴,”这时,祖昭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先向陈县君施了一礼,随后又不亢不卑的说道,“王政这厮是在集市上被抓,他既是贼众的联络,若拖延时间过久,贼众必会生疑。此次我祖家受此大辱,若不一雪前耻,上对不起列祖列宗,下不得安抚遗孤遗孀。还请县君大人为民请命,定要将此贼众一网打尽。”
“大公子你这话说的……”陈县君还待敷衍。
“县君大人,年年入冬县中皆会备盗。如今天下不宁,贼寇丛生。即便今日不剿此贼,入冬后必会聚势来犯,到时候会是何等境况,任谁都不得而知。倘若备盗不利,又或损失过大,他日县君大人如何向郡府交?何不趁贼势尚弱,一举破之,不仅能免除后患,更能震慑全境,岂不一举两得?”祖昭趁着陈县君语气不定之际,立刻又说道。
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也分析的头头是道,引得厅堂的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跨界越境虽是麻烦事,但若将此次行动当做循例备盗来看待,那就另有说法了。
面对祖家的压力和自家县尉的胳膊肘向外拐,陈县君自是无从自处,若这个时候他还要敷衍了事,只怕今后彻底没办法再跟祖家打交道了。更何况他虽是喜欢作壁上观的人,但也并非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听得祖昭连续两番剖析,或多或少是觉察到个中利害。
寻思来寻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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