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泰的脸色不是很好,平平淡淡的应了一声。
落座后,祖昭面不改色的说道:“有劳文大人此番专程前来,陈大人真是辛苦,百忙之中还要顾及察举之事。”
文泰放下茶碗,粗声粗气的说道:“谁说不是。县里又要忙着破劫马案,又要准备今岁入冬备盗,还要整理明年开春的垦务。县君大人倒是也不慌不忙,一切就好像了如指掌。总之,我们这些下属是猜不透他的心思。”
一开始见文泰不好的脸色,祖昭还以为对方是怪责祖家没有长辈前来迎接,却只叫几个少年来待客,实在有失体面。而刚才文泰的话前半段抑扬顿挫,显然更是在抱怨此事,哪里知道话锋一转,竟然突然又改为揶揄陈县君。这一连串的起承转合,当真叫祖昭、祖湛二人有几分看不太明白。
论官龄,文泰要比陈县君更资深,只可惜戎装出身不受待见。文泰在徐无县任职快有五个年头,陈县君不过是去年方才委派上任,论在县里的人心、威望或多或少也是不能相比的。
祖昭与祖湛对视言,没有接文泰的话。
文泰长叹一口气,拧着眉头说道:“县里的乱子可不少,也不知道今岁能否安安稳稳。大公子和湛公子都是有福气的人,怕是不会知道外面的载道怨声。”
祖昭暗暗苦笑:不是来代为通知察举之事,怎地今日却是这般满腹牢骚!
祖湛虽同样感到尴尬,不过还是顺着文泰的话说道:“文大人这话说的,倒叫晚辈们真是不得自处。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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