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上的酒葫芦在风中摇晃难测,再加上目标过小,当真十分考验功力。
更不巧的是,他前几日正在调整马鞍、马蹬的尺寸,今日座骑并无配备这套装备,完全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只能以积累的基本功一拼。说来,在这一点上张远当真占了几分优势。
“兄长所言甚有道理,那便依兄长之言。”尽管很是棘手,祖昭断然无退却的余地。好在他平日锻炼刻苦认真,对自身基本功还是有一定信心。
“甚好。”张远嘿然一笑,回头将酒葫芦抛给了不远处的张预。
张预是张远胞弟,二人年龄相差有四五岁,不过张预身上的痞气要更甚于兄长。接过酒葫芦后,他扯着缰绳踢了一下马肚子,向着正前方约有两百步外的那颗枯树奔去。来到树下,他不等坐骑停稳,纵身轻松的跳落到地上,随后沿着树干爬到半腰处,将酒葫芦系在向外延伸的树枝梢上。
酒葫芦里还有些许酒水,不过仍然无法阻挡平原高风的推搡。
一名游侠儿策马来到张远面前,递给其一柄鹿角弓和一个箭壶。张远接过弓试了试弓弦,又仔细进行一番调整,直到弓弦适手。
这时,祖家子弟中也有一人打马来到祖昭身边,请示问道:“大公子,今日用什么弓?”
祖昭此番出行有备而来,携带了轻、中、重三种不同的弓。他不动声色,道:“不急。”
张远把箭壶里的箭全部取出,只留下三支箭。他挟着弓回身向祖昭问道:“谁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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