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裴统此人喜欢安静,出自侯府,却从来不曾上过沙场,言行举止都有学子的文雅,听妻子责备,憨厚一笑:“只是撞一撞无甚,人没事就好了。”
马氏叹气。
太夫人道:“华家我无甚印象,许不是京都人士。”
“但父亲,母亲应知道华城。”裴臻道,“这华公子是华城之子,华大人前不久才调至吏部。”
裴孟坚摸摸颌下短须:“华城是个硬角色,在青州当酷吏,官员百姓无不畏惧,故而也确实做了几桩大事,斩了安乡伯,杀了何棋,这二人旁人不敢动,他动了,皇上此番升他官,也是为震慑贪官污吏。”
司徒恒成是一位好皇帝,励精图治几十年,才有今日这番盛世,只六部蠹虫防不胜防,官员之间盘根错杂,委实难以清除,事宜哪怕几番改革,国库也总也充盈不起来,近几年,渐渐开始多任用酷吏,像华城便是其中典型的官员,只他这儿子,怎得这般不懂事体?裴孟坚奇怪,太夫人道:“还用说,慈母多败儿。”
众人都笑起来。
大概华城的妻子是个温和的。
太夫人此时道:“暂且都回去歇息歇息,换身衣服,稍后再来吃饭。”
众人应是,路上裴臻叫住裴玉英,又问她了一番来龙去脉,听说他们原本要坐沈家的游舫,是司徒修横插一脚,才坐了他的,难道他当真对哪个女儿有意?
“他可是对你……”裴臻想了想问裴玉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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