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大声的吼道:“我是不是不举,昨晚你不是亲自检验过了吗?”
“容锐,你少扯淡!”萧暮缇一拍大腿,指着容锐冷声道:“如果真干了那事,我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一个睡在床上,一个睡在沙发上,隔着十万八千里,能干出什么事情来?一个大男人偶尔做做春梦,我能理解哈!可现在青天白日的,这白日梦就该醒了。”
“你以为我想睡沙发吗?还不是怕你又兽性大发?第一次有点痛,你又那么粗暴。亏我在那样的情况下还帮你洗了澡,不然你以为身上的衣服是谁给你换的?你也不想想,你儿子都两岁了,而我身家清白,连女朋友都没有交过一个,到底谁吃亏?我捏造这么一个事实,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如果不是你真的干出那事来,我脑子有病才会纠着你不放?”
容锐说的条条是道,似乎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似的。只是事实证明,他真的就是脑子有病。
“就算这是真的,那又怎样?”
听容锐这么一分析,还确实是有些道理。可她对于昨晚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她依旧持怀疑态度。
“你毁了我的清白,就必须对我负责!”
容锐义正言辞的说道。
“要我负责?”
“我可是第一次。”
容锐轻咬着嘴唇,美目流转,如小鹿一般。可心里却在偷着乐,他才不会告诉她,昨晚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的衣服也是他特意打电话让家政阿姨过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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