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璇也不惊讶,其实她有感觉。白天就不说了,有几次很晚了醒过来还看到穆峥坐在旁边,依旧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她说什么他都不是很热络,但会扶她起来喝水,甚至抱她去洗手间。
一开始还觉得难堪,后来也就没什么了。只有一次,她刚睡着听到他发脾气,好像是她输液的手脱了针,肿得馒头一样,另一只手又针眼太多太密打不进去了,他把值班的护士骂了一顿。后来针从脚上打进去了,她睡得昏昏沉沉其实是没什么痛感的,只是偶然睁了下眼睛,看到他握着她脱针的手抵在唇边,好像痛的那个人是他。
她心头忽然就像被针尖刺到一样猛地一跳,像窥见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一样亟欲逃避,惶惶地赶紧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那一幕被她看到,也可能他根本无所谓被她看到,住院的这几天除了他不再对她疾言厉色和冷嘲热讽,两人的相处还是跟以前差不多。
脸上的疱疹结了疤,痒得很,她忍不住伸手去抓,被穆嵘拦下:“喂你别抓啊,留疤就毁容了!你瞧我吧,这里,还有这里……看见没,痘印,都是以前出水痘的时候挠的,现在像麻子似的留在脸上,多影响形象。我是男人还不要紧,你花容月貌的,变成麻子怪可惜的。”
她仔细看他指的地方,忍不住笑:“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这么浅都看不到的,你确定不是青春痘留下的吗?”
他切了一声:“我上学的时候是校草,能长这么大块儿的青春痘吗?不信你问我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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