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
原谅过去发生的一切?抑或追究到底?他无法决断。
血缘往往意味着一笔糊涂账。是一方的免死金牌,是另一方的不甘无奈。
或许,当个陌生人对待也不错。每月按时支付各种费用,每逢年节上门探望。不必深谈,不需交心,公式化地客气寒喧就好。反正他很擅长演戏,不愁应付不了。
最初的震惊烦闷过去后,萧可渐渐恢复平静,认为找到了最佳解决方案。
见他神色变幻不定,韩熙林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背。对于外人,他可以肆意品评。但对于伴侣的父母,却不便多说。
拥抱片刻,萧可刻意忽略掉心中残存的两三分郁结犹豫,随手关上灶火——反正东西即使蒸熟也只能丢掉。然后摘下衬衫上的小领结,说道:“今天好累,我先去睡了。”
在他即将踏进房间的时候,韩熙林忽然问道:“明天有空吗?”
萧可回头看他,“怎么?”
“我带你去个地方。”
萧可以为是他之前在电话里说的景点,便拒绝道:“我在山上待了半年,不想再爬山了。”
“不是去玩。”韩熙林说,“就是陪我去看看。”
略一迟疑,萧可点了点头,“行,出门时你叫我。”
他以为韩熙林是想带他欣赏什么风景。但次日驶到郊区,停下的时候,他看到的却是一处类似空城的废墟。
一座高塔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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