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南将方玄叫到面前,挽起他腕上袖子,却见他手腕之上果然生有异相,这异相却非道法之相,却是一团云彩形状印记,杨南此时已知根骨区分之道,兵宗为兵相,最讲锐气,法宗为道相,最讲根骨,儒宗为气相,最讲中正安舒。
方玄手上这异相既非兵,也非法,却是难得的儒宗之相!儒宗本无相,身具异相者习得儒术却可以一日千里,常有神童十年苦读,便成文坛宗师,儒宗一道进境远非道家、佛家可比,但是与长生无关,只是济世为人罢了。
杨南当日若是有此异相,也不会被老爷子连夜送出家门,有此异相者,成就儒门宗师便指日可待!
杨南见到方玄手上异相,心中一动,口中道:“阿玄,你是想修道成仙,还是泽被苍生?”
男儿之志,变化万千,不是每个人都想成仙,也不是每个人都热衷功名富贵,志向,便决定了一个人后来的成就!
方玄一怔,摇头叹道:“仙路坎坷,自古成仙者有几何?只不过多活数百年罢了,况且男儿在世,当济世为怀,便是如父亲那般为国杀敌,保境安民才是正道。”
杨南闻言笑道:“果然如是!阿玄有此宏愿,真是我杨、方两家之喜。”
方达讶然道:“贤婿此言何意?”他见杨南打量了儿子手腕许久,心中着实紧张,这唯一的儿子若是真的去学道,那便要弃家而去,虽说仙道至上,但也亲情难舍,心中又如何不会着紧?
杨南摇头笑道:“岳父大人,阿玄手腕上不是道相,乃是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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