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也可以下床走动,
“我想回去了。”赵娘子这些时候很少开口说话,在内间里最长和她交谈的就是周月嵘了,因为伤在脸上,通常也是周月嵘在说话,她躺在床榻上听着。
“不能够做活,还有四日之后,你过来我给你拆线。”秦锦然点点头,“记住,这几天脸面上还有肚子的伤口,万万不能够进了水。还有你的药,每日上午我让丫头给你送过去,一日三碗,隔水蒸热就可以喝了。”
“谢谢。”赵娘子说道,“钱,我晚些……给你。”
“这不急的。”周月嵘抓着赵娘子的臂膀,“我送你回去。”
赵娘子原本是想要拒绝的,周月嵘凑到她耳畔小声说道:“要是遇到了上次那个长嘴的,我帮你同她吵。”周月嵘的长嘴妇人指的是翟嫂子,赵娘子从叽叽喳喳的周月嵘口中知道了翟嫂子那一日的说辞,想要对这位贵气小姐笑笑,扯动了面上的伤口有些刺疼,僵着说:“好,谢谢。”
赵娘子的步子很是缓慢,等到走出了药铺,只觉得外头的阳光刺眼得惊人,因为走动扯到了伤口,神色越发苍白,在骄阳之下,仿佛如同宣纸一般,白惨惨得有些吓人。
赵娘子从回春堂走出去的时候,卫嫂子正在晒太阳,春日里的钱塘,风儿吹得是缱绻柔情而又微小,暖阳晒在身上有一点热,乌压压的发丝甚至被晒得有些发烫,却很是舒适,仿佛把冬日里骨头缝儿里的阴冷湿气都晒出来了。
卫嫂子抬头的时候看到了赵娘子,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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