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就进了山海关了!等我回过神来,咱东北,就丢了啊!我对不起咱村的人啊!”
吴伯擦擦脸:“那你现在回来干嘛!你走吧!大胡子那帮人,还记恨你呢,他们投靠了鬼子,就是他们把咱村都给杀了的,正想找你寻仇呢!”
马萧:“吴伯!嘘,有话回你家里说!”
吴伯看到马萧身后的人,立刻拉着马萧:“走!屋里说!”
马萧拉住吴伯:“吴伯,有两个兄弟受了枪伤!您老还能治不?”
吴伯白了马萧一眼:“我是谁?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我!那几个猎户村有受伤的,谁不是提着酒肉来求我的!哪个死了?!”
马萧一看吴伯有嘚瑟的意思,立刻压低声音:“小点声!”
冷峰立刻了然,怪不得这个马萧这么自信,原来郭家屯有亲戚,还是个医生。
屋里暖和,伤员似乎也好了许多,吴伯交叉口的伤口,说:“都不是很严重,能治!”
“太好了”刘讲义他们松了口气。
“可是。。。”吴伯大喘气。
“咋?”
“没有药啊!上好的白药,被鬼子汉奸都拿走了,怕我给抗联的治病,连药箱子都拿走了,我这两手空空。。。”
马萧大惊失色,这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节奏么!
这时候冷峰松了口气。从马背上拿下来一个小皮包,上面有红色的十字。
“医药包?!”刘讲义跟见鬼似的,他对天发誓!他已经对马匹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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