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明白妹妹在忧心什么。在知道了家里情况后,她哪里放心的下?
对此,奚维认真跟妹妹谈过,可惜妹妹这次太固执,又理由充分,还会哭,在劝过两次未果,项越又纵容的情况下,最后也只能听之任之。
九月份送走了已婚的秦洛洛跟陶彬,从机场回来,奚熙有点怅然。项越专心开车,突然听一旁的女盆友问,“你怎么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临时变卦呢?”
项越头都没侧一下,“总有你的原因,不说,肯定也有不说的理由,别为难自己。”
奚熙感动了,如果未婚夫不是在开车,她肯定要扑过去亲几口。
“原因我现在确实不能告诉你,”她斟酌着说,“也许这辈子都不会跟你说,项越,谢谢你,你真好,以后我再也不和葛妈妈随便告你的状了。”
项越:“……我谢谢你。”
回到市里,因为不是休息日,项越先送奚熙去了公司,之后回到医院。他下午约了病人就诊,是父亲以前的老战友,所以要尽心些。
老先生今年六十有三,身体一直极佳,两个月前却被查出脑瘤,肿瘤靠近脑血管,动手术的话危险很大,弄不好就要一命呜呼下不去手术台。家里条件一般,儿子早年车祸截肢在床,儿媳妇人不错,没有抛夫弃子,在商场做理货员,一个月三千块钱工资。孙子今年才八岁,小学都没毕业,这些年靠着车祸赔偿金保险金还有和老伴儿的退休工资,生活总的来说还过得去。
但也只是过得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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