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都觉得两人不合适。他对她,并没有特别怦然心动的感觉,项越认为,两人间,不存在爱情元素。
下午奚维过来,说起奚熙开业的事,“我原以为她会坚持不下来找我求助,没想到从头到尾,我不提她也从不主动提起,从装修到铺货到招聘都是她一个人,这丫头有股子拼劲,等她大学毕业,我打算送她出国。”
出国两个字,让项越心情有点儿不太美好。不过他有意避开不去深想,笑说,“我前段时间听她说,你准备办个基金会让她管理。”
“这不冲突,”奚维说道,“我原来的计划是她大学毕业,正好可以管理基金会,算是个历练。等基金会步入正轨,再把她放到公司来帮我忙。不过最近我又考虑一番,出国多读点书也没坏处,增长见识锻炼自己。她大学毕业时刚二十岁,人生刚刚起步,基金会的事可以缓两年,她从小到底是被我宠坏了一些,在一些事太偏执不够圆滑,将来可能会吃亏。”
项越问,“是你舅舅的事?”
“对,我知道她因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但很多事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一句‘不愿意、不想、讨厌’就能回避的,奚熙现在就像一只刚刚独立生存的幼豹,体积大了,但见识却有限,对丛林法则还不够知之甚深。以前我没考虑过这些,只想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好好照看着,不过这段时间因为这件事,我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把她送出去。”
对这件事项越作为外人不好干涉,只问,“留学的事你和她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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