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房子想要车子,有了车子想换更大的房子……这样循环往替,欲壑难填,当某一天姐夫奚伯年用以重利收买他劝说姐姐同意离婚时,在亲情与利益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母亲苏晴的死是个意外,但推动这个意外的人,就有这个舅舅出的一份力。而最让奚熙记恨的是,那时母亲刚死,这个唯一的舅舅不但不伸手予以帮助,竟还落井下石,差点把她和哥哥名下的奚氏股份骗走。
虽不愿承认,可那时若不是自家老头子警醒,发现及时,她跟哥哥估计现在的日子不会过得这么舒坦。
奚熙是女孩,从小不得那个舅舅喜欢,但她知道哥哥奚维对这个舅舅早年极为亲近。现在那人病入膏肓,回天乏术,女儿、儿子又那样可怜,哥哥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对于亲人,总是不够狠心。
“我哥什么意思?”回忆结束,奚熙窝在项越的怀里闷闷的问。
项越抚着她背上的细软发丝,柔声低语,“也没别的意思,你舅舅想见见你。”见她又要暴跳,赶忙用力圈着她,“就是见一面,也不用给好脸,他只是想临死前走的心安些。”
“心安?”奚熙冷嗤,“他算个什么东西,我管他心安不安,和我有什么关系!”
项越说,“不为了他,就为你哥,奚维如果不想让你去见他,就不会让你知道这件事,也不会特意把我找来,他到底是顾念着和你舅舅的亲情的。”
奚熙磨牙,沉默着不吱声。项越推着她的肩拉开了点儿距离,捏了捏她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