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这会儿再说想吃素估计他也不信,要怪就怪自己眼皮子浅,一盘牛肉就盯老半天。有些羞恼,干脆就闭嘴吃饭,不搭理他。
项越弹了下她脑门儿,“我发现你这毛病可不好,一不高兴就不吭声,让人看着着急。”
“你才不会为了我着急。”她小声嘀咕,却没想到他耳力极佳,竟就听到了,揉揉她的头发,“咱们也算是从小一块儿长大了,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疼,怎么可能不关心你。”
妹妹……
奚熙那心啊,酸疼酸疼的,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哭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哭了,等项越慌手慌脚的用手指抹她的眼睛才知道自己没出息掉了豆子,觉得自己又丢人了,挥开他的手,从包里拿了纸巾出来自己擦。心里虽然怪不是滋味的,但自尊心使然,没有再哭了,把杯子里的白开水喝了,看他一眼,淡淡说,“我是有点儿缺钱。”只字不提为什么哭。
项越沉默了一息,顺着她的话说,“是不是店铺预算超支了?”
她说不是,“前几天老人院有两个老人要做搭桥手术,我把钱垫了。”那天她刚放学到店里,接到老人院院长的求助电话。那是家民办老人院,里面住的都是孤寡老人,院长是个老好人,这些年为了照顾这些老人,自己往里面填了不少钱,连房子都抵押了出去,儿女不理解他的做法,和他差不多算是断绝了关系。国家给老人院里的老人每月每人补助就几百块钱,看病吃药也不是所有医保都能报销的。搭桥手术最便宜也要好几万,两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