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说着看向项越,“你到时小心些,夏家的摊子太大,水深,可能会有人和你接头,有麻烦的话,如果项家出面不方便就和我联系,我手里还有些人。”
项越最烦这种家族纷争,他也不矫情,点头应承下来。在利益面前,人性总是丑陋不堪的。
出了机场,奚维这边当然有人接机,项越顺便蹭了个车。路上,奚维接到妹妹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家。项越虽坐的端正,但身体却总忍不住往奚维的位置倾斜一点,仿似这样就能听到电话那头那人的声音。
挂了电话,奚维的脸上还带着笑,见项越看过来,他举着手机说,“我这次出差一走半个月,也不知道闯祸没有,电话里太殷勤了,让我心里没底。”虽这样说,却并不怎么担心,好似无论多大的祸,他都可以替妹妹摆平似的。
项越想,熊孩子之所以熊,跟奚维的纵容是分不开的,好在没有长歪。
他不动声色的笑笑,“我也有阵子没见她了,她最近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奚维说起妹妹就像说自家闺女似的,特别有代入感,“每周跟着她那些朋友去福利院老人院做好事送爱心,平时上课也老实,规规矩矩的,没怎么闯过祸,不过最近我有些担心。”
“担心?”
“女孩子到了这个岁数,总是要谈情说爱的。奚熙平时很精明,其实单纯好欺,容易上当受骗。咱们这样的家庭,钱权不缺,真爱却难找。联姻这条路我不会让她走,但若门不当户不对,矛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