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妹子过不去不?”也不用项越猜,他就说了出来,“妹子做慈善,每个月都往外捐钱,这女的孩子先天不足,有先心病,从在福利院工作的朋友那儿得知妹子做好事,就想让妹子帮她救孩子。妹子确实给了她五万块,孩子得救,病情慢慢稳定下来,以后只需要小心照顾,每月固定用些药物就能维持现状。”
“当然,这个药物也不便宜,但也没有贵到离谱,她和她老公每个月工资加起来有六|七千,扣除房租生活费,艰苦点儿也足够养活孩子了。妹子就没必要再资助了。但人心不足蛇吞象,她老公嫌弃闺女是个女孩儿,又有病,就不怎么乐意掏钱,偶尔还家暴,这姐们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估计是把妹子当冤大头了,就想让她继续资助自己,等于是想让妹子帮她养孩子。”说到这里,沈南讥讽的看了被绑住的女人一眼,“上个月,年前那会儿,她再次通过福利院找到妹子求助,妹子没理她,这位就怀恨在心了。巧之又巧,妹子年后突然搬到她工作的小区住了,期间她又找了妹子一次,还是被拒绝,失望之下,又加上家里丈夫的不满和指责,还有亲戚的流言蜚语,总之估计压力挺大,一冲动就把孩子掐死了,掐死之后又后悔心疼,觉得这都是妹子见死不救的错,把一腔怒火都投注到妹子身上了,然后就有了这一出。”
最后总结,“这是典型的升米恩斗米仇啊。”
项越也没想到真相竟这样匪夷所思,可笑至极。他目光沉沉的扫了眼呜呜摇头,满面惊惧的女人,没有了交谈的兴趣,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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