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不好,不得不千里奔波回京,不禁生出十二分的怜悯之意。
宝钗却有些不自在,一则李纨是自作自受,二则贾兰已非垂髫小儿,年纪只比宝玉小两三岁,业已成人,母女二人作这般涕泪交集之状,实有些让人不得不接受的意思。
宝钗自知自己在这里没有说话的余地,故给贾母请过安后侍立一旁,不言不语。
贾兰久不见宝玉和宝钗,此时亦不敢多看,哀声向贾母道:“母亲都是为了我!若不是为了我,母亲决计不会这般行事。我不敢祈求老祖宗宽恕我的一身罪孽,只求老祖宗容我替代母亲承受一切惩处,赏母亲一个安度晚年之地。”
望着床前的贾兰,容貌俊秀,气度清雅,宛然便是贾珠再生,思及往事,贾母眼里闪着点点泪光,纵有千言万语,也难连贯吐露,只得以目示意鸳鸯,道:“起、起来。”
若论揣测贾母之意的人,阖府都不如鸳鸯一个。
幸得贾琏和凤姐感念鸳鸯从前的一点交情,才没叫得志后的贾赦掀起旧账,仍然叫她总管贾母房中大小事务。
鸳鸯得到贾母的指示,叹了一口气,原原本本且不露自己丝毫想法地道:“大奶奶,兰哥儿,千里迢迢地回来,想必已经累得很了,老太太叫你们起来坐着说话。”说着,吩咐两个丫鬟扶李纨和贾兰起来,按在床前两张鼓凳上。
就在李纨和贾兰忐忑不安的时候,鸳鸯又道:“老太太的意思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追究也没有任何意思,毕竟谁都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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