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咱们这些人家,向来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甄家既败,咱们家岂有逃脱的道理?不见得罪名就比甄家少。这边府里尚且如此,何况东府?名声又那样,臭不可闻。因此,不知将来如何,竟是别带累了人家。”
凤姐惊讶于惜春的敏锐,想到宁国府贾珍素日的为人,确实当得起臭不可闻四字,不禁笑道:“听你说的什么话,难道娘家败了的女孩子就不能说亲嫁人不成?什么带累不带累,谁又能保证男家一辈子荣华富贵?万事不能多想,多想就是吓着自己了。就像才嫁给甄家甄宝玉的章家小姐,当时得意非凡,自以为得了富贵,现今如何?竟成了犯官家属。作为女孩子,出阁了只要娘家不犯谋逆大罪,不拘犯了何罪都牵扯不到你们的身上,牵扯不到你们,牵扯不到你们夫家,嫁进来的则不同,向来是随夫家获罪。”
惜春却道:“纵如此,我依旧不想着议亲,二嫂子日后别再提这件事了,横竖我哥嫂都不催促。人家好好的说不定能说一门不犯事的亲事,和和美美地过一辈子,何苦找我这样的人,将来娘家获罪,那些罪名如影随形,一辈子抬不起头。”
凤姐又笑又叹,道:“怎么性子反倒这样左起来了?你姐姐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叫我务必替你费心操持这件事,巧姐儿年纪小我没法子,你年纪正好,不想你竟不同意。”
惜春笑道:“我知道林姐姐为我好,奈何我性子就这样,怎样?”
她不肯议亲,并非一时起意,自从甄家抄家后她忽然想通贾琏凤姐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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