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无人能改。
而且,纵使长泰帝受太上皇掣肘,也逐步掌控朝廷内外,自己年富力强,太上皇老迈不堪,凡是见风使舵者心中自然清楚应该效忠自己,而近几年提拔上来的人已可替代老臣。此消彼长,长泰帝已不怕太上皇了,又何惧区区一个平安州节度使?他派卫若兰过去,就是打着直接接手掌管平安州的主意,先熟悉一番,然后取代章旷。
卫若兰临行前来叩谢皇恩时,长泰帝秘密又叮嘱了他一些事情,料想卫若兰定然能料理得过来,正想着,忽有礼部官员来回说八月初三是荣国公夫人史氏的八旬之寿,长泰帝望着傅全,心中冷冷一笑,道:“赐金玉如意一柄,彩缎四端,金玉环四个,帑银五百两。”
如此厚待老臣,太上皇定会越发放心,长泰帝财大气粗,倒不心疼这一点财物。
傅全忙颂隆恩,退下后即刻为之,好谢贾政夫妇替自己幺儿说媒之德,也好让长子在贾政跟前讨个体面,或者职位能往上升一升。
无论是从前还是如今,傅全都知贾政的能为,他轻轻就能替人谋得好职缺。
听说礼部奉旨钦赐寿礼给贾母,隆恩甚重,别家都不能比,元春心中既感喜悦,又觉得意,忙命太监送出一尊金寿星、一根沉香拐、一串伽楠珠、一盒福寿香、一对金锭、四对银锭和十二匹彩缎、四只玉杯,贵重异常。
皇后听人说完后,笑对长泰帝说道:“我道陛下大方了好些,不曾想却是从国库里出,也不如贤德妃赏赐的寿礼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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