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恰好是平安州人氏,早年就进了京城,乡音倒是没有大改,在人群中这么一说,立时就让许多人动心了,不然乡音不同定然引来怀疑。
两人舌灿生花,说得八、九成人都萌生退意。
刘嬷嬷又道:“我们县主也知各位定是饿极了,才会听人鼓动来要钱粮,可巧带了几车粮食过来,正打算择日施粥,没想到各位今儿就来了。偏生我们刚刚收拾妥当,还没来得及搭棚堆灶。”说到这里,刘嬷嬷长叹一声,脸上露出几分萧索。
好些百姓闻言,顿时都慌了手脚,急忙说道:“我们不要钱粮了,那钱再好也没粮食要紧,又有人来抢劫,租地的事儿也得以后说,先赏我们几口粥吃罢,早已饿得不行了。”
刘嬷嬷摊了摊手,道:“尚未搭棚堆灶,如何施粥给各位?”
这时,贺嬷嬷从门内走出来,低声对刘嬷嬷说了几句,刘嬷嬷一面点头,一面对众人说道:“我们县主心怀慈悲,已有了话传过来。”
先前说话的百姓不约而同地静了下来,听刘嬷嬷说道:“今日实难施粥,便是熬粥,也得先将稻谷脱了壳不是?我们带来的粮食多是稻谷,而非米面,分了给你们带回去怕你们被劫匪抢了,施粥又实在不能。我们县主说了,实在饿得狠了,一人先发二十文钱买些粥米馒头果腹,别嫌少,多了怕你们守不住,略等几日,我们就在街头设立粥棚施粥。”
紧接着刘嬷嬷又喝令家人拦住意欲悄悄回家通知别人来领钱的几个百姓,冷笑道:“我们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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