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席,除了夫妻,谁能守着谁一辈子?纵使是夫妻,还有分离两地数十年的呢,都说至亲至疏夫妻,不是没有道理。”
宝玉滴泪道:“我何尝不知姐姐说的道理,知道是一回事,舍不得又是一回事。”
凤姐原想笑的,不知怎地,跟着叹了一口气。
其实她也不好受,本想黛玉在京城,将来家里出事,黛玉必定会照应自己这些人,不致狠受欺侮,凡是有些显贵亲眷尚在又有心的,获罪的官宦人家总会少受折挫,哪知卫若兰身负重任,前去平安州。不过,后来她和贾琏说起时,不禁笑话自己杞人忧天,莫说自家不知几时出事,说不定运气好反倒没有事,就是出了事情,黛玉也不会不管。
故此,昨日贾琏预备了几色礼物,托黛玉夫妇抵达平安州后,交给昔日祖父的一些旧部人等,有此行为,盼着他们多少念着旧情分,不致为难卫若兰。
姐弟二人一个叹气,一个落泪,惜春反倒笑道:“瞧你们像什么,林姐姐又不是走了不回来,林姐夫那样年轻有为,难道一辈子都呆在平安州不成?你们该盼着平安州早日平平安安,早日解决匪患,到那时林姐夫必然就会回来了。”
宝玉收住眼泪,悠然一叹,道:“今日方知我竟是大错特错了,凡是怀有好心的读书人便是追名逐利也不算什么,就像柳湘莲,为了给陈姑娘挣诰命特地去军前效力,他的确做了许多造福于民的事情。也像林妹夫,没有他这样的有心人,平安州的百姓继续深受匪患之苦。也有一些寒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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