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娘做生日时扮小生唱戏,能得妹妹这样一个老婆,不知道几辈子积的福。等我回去跟你二姐夫说,妈就去大姐姐那里和姐夫说,两边使力,必然能让妹妹如意。”
尤老娘犹豫道:“就是柳湘莲家穷得狠了,你跟了去必定吃苦。”
尤三姐却道:“穷怕什么?有钱的又有几个好的?从前的丑事也不必再提。我就觉得柳湘莲好,心里只有他一个,旁人再有钱都难进我的心。”
尤老娘母女二人素知她的性子,见她执意嫁给柳湘莲,只得依从。
尤二姐详细盘问了一回,回家便与薛蟠说起,道:“如今我已有了依靠,只剩我娘家妹子一人,我和我妈都想给她寻个人家,只怕得劳烦姐夫和大爷了。”
彼时她穿着大红小袄,散挽着乌云,满脸都是春、色,越发显得标致异常,薛蟠心里爱得不得了,闻言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事,你放心,明儿我就去找珍大哥哥,奶奶只需说这人是谁,余者嫁妆等物都交给我来置办,咱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尤二姐十分欢喜,道:“不是别人,乃是柳湘莲,不是他,三丫头就不肯嫁。六年前我们老娘家里做生日,请了一起串客,其中就有他,当时扮作小生。”
薛蟠猛地跳起身,道:“你说是谁?”
尤二姐见他声色非比寻常,纳闷道:“这是怎么了?我说的是柳湘莲。”
薛蟠气道:“就是听到了柳湘莲三个字我才气恼!那年我把他当作戏子,随口调笑了几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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