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赶回来没两日,惜春就吵着回园子,每日白天去宁国府哭灵,晚间回园子住,不肯留在宁国府一刻。黛玉猜测她约莫是发现贾珍父子和尤二姐、尤三姐姊妹厮混一事了,私下询问,果然不错。
惜春冷笑道:“真真叫人恶心,自己脏得不得了,倒嫌人脏。”
黛玉道:“等出了殡,你就搬回园子,理他们的这些事情作甚?你又管不得,说不得,倒气坏了自己。前儿宝玉来,夸赞她们姊妹生得好,叫我数落了一顿。”
惜春点头道:“我也清楚,若不是大哥哥和蓉儿那对父子,尤二姐和尤三姐不至于此。但想到她们也是有意的,便觉恶心。若是她们遭受强逼,并非出自本意,我唯有同情,不会鄙弃,偏生她们自己贪恋富贵,可见是半斤八两,谁也别怪谁。”
黛玉擎着茶杯,一声长叹。
惜春抱怨完,不能久坐,匆匆地又往宁国府去,那边已定了五月初四迎灵柩进城。因有旨意下来,宁国府一时之间宾客如云,宝玉也是常在那里,到底他生得弱,也常回园子歇息。
几日后贾母等人回府,先打发人来报信,次日五鼓时分贾琏亲自迎出城,请贾母等人先行,他在后面跟着,骑马落了贾赦半身,乘着无人在意,悄声道:“凤哥儿四月初八给老爷生了一个孙子,老爷日后便可含饴弄孙了。”
贾赦大喜过望,先前因贾敬之死而起的哀伤顿时被喜悦取代,忙道:“这都一个月了,怎么不早些打发人报信?我心里算着,也的确是该生了,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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