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多置祭田,其他人我管他们死活作甚?然而,一家老小获罪,只怕名下财物不保,有了退路又如何?咱们还有孩子,孩子怎么办?难不成当真得多弄几亩祭田,叫他们回乡种地?”
贾琏苦笑道:“你问我,我也没法子。而且,就算多置办了祭田,管着祭田的终究是族长一脉,仁厚些倒好,若不仁厚,收成都归自己一房也未可知。”
凤姐低头想了想,道:“去问先生,先生见多识广,或许能有解决之道。”
贾琏先前没想到欠银这件事得落在贾赦头上,经凤姐提醒,他急急忙忙地出了后门,径自去小花枝巷子里找李明。
李明听完,道:“我以为你再过些时候才能想到这些,既想到了,我就实话告诉你,我没办法解决,除非府上愿意还上那笔欠银,令尊减轻些罪名。按当今圣上的手段,只要你们夫妇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将来十有八、九不会丢了性命,顶多贬为庶民,自然不会殃及儿女。但是,若想保住你们夫妇的家产,未必容易,令尊尚在,你们的东西就是令尊的,父子乃一体。凡亏空之家一旦获罪,几乎都是先抄家填补,而后再看罪过轻重,像府上的寡妇奶奶便有可能因守节之故,得到朝廷发放的梯己财物,别人就不能了。”
贾琏一脸冷汗,颤声道:“先生,当真没有办法?”
李明轻叹道:“依我看来,府上确已无力回天,根基已坏,哪怕是令尊突然醒悟,也挽回不了大厦将倾的颓势。令尊虽未有人命在身,但府上历年来做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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